女人的权力和地位一年里过年的时候最突显,集中表现在弹尘、祝福、做客。过年的时候她们俨然大权在握的样子,左手一指去擦窗,右手一指去擦油烟机,这些命令也就这个时候最有用。祝福的时候可以更加嚣张一点,准备福礼啊蜡烛啊香案啊,真是井井有条,好一个贤惠持家,村里的女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多会嫌弃男人们干活毛手毛脚,男人此时大多只能抽个烟,等待命令随时准备打个下手。祝福这事也只有女人们搞得灵清,各种菩萨神仙,各种仪礼,什么灶神、大菩萨、五升菩萨、财神菩萨、车头菩萨,正月初一一大早还要祝福个什么东西。好了到做客了,这时也少不了女人们,男人出门总是很性急,可是只能干着急,得等女人们准备好礼和蜡烛,现在礼简洁多了,前几年可讲究了,送老人小孩得有什么糖包、桂圆啊、荔枝啊、大礼包啊,送舅舅等有香烟啊、老酒啊......女人过年可真开心
...
当你不得不要割弃生活中一切有意义的东西的时候,生命对你还重要么?
初空
我的世界太过安静,
静得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心房的血液慢慢流回心室,
如此这般的轮回。
聪明的人,喜欢猜心,
也许猜对了别人的心,却也失去了自己的。
傻气的人,喜欢给心,
也许会被人骗,却未必能得到别人的。
你以为我刀枪不入,我以为你百毒不侵。
—— 徐志摩《寂寞人心》
似乎觉得人们的往往来来少了些意义,更多的是些程序。那些人如流转的灯
2012
...心情复杂 无法整理...

坐等末日,2012那一天是末日?那就把每个下一天都当末日
相亲记

一旦≥25岁便背负了大龄青年的标签,父母亲友各种压力,最不忍的是上了年纪的长辈。
亦无可恋
由于要造经济发展大马路,我家要被拆佳节又重阳迁了。一听到这样的消息时觉得有些难受,好像立刻被划成流离失所的难民,有种誓死要当钉子户的冲动。前几天回了趟家去看看即将消失的记忆。快速发展一直觉得有些陌生,12月1日通知开了动员大会,12月16日前15天要全部清空全铺盖走人,见识了什么叫快速。通往家里的路上水杉已经变成了漂亮的棕褐色,路上尘土飞扬,往来巨大的工程车和水泥车,那边的田里已经收割,河水已经漆黑。好像龙应台说过,以前老房子里住过几代人,现在一代人还没住完就要被赶走了。人们似乎并不紧张,淡定得很,慢慢悠悠地将房子折算成钱。对其他人也许没有什么所谓的流离失所,希望他们的记忆能被折算成一个合理的价格。似乎我的关心并不是他们所关心的。没住几天,我终于又逃离了这个成为故乡的地方,我不知道以后没了生长记忆的地方还能不能称为“故乡”,对我来说那将是一个沉重而尴尬的词语了吧。如果说过年回家还有什么我想再看一看的,就是那两排已被砍得稀稀落落的水杉和山脚下那棵开花的树。明年春天是否还能开最后一次花,希望它能。这里的所有最后只剩下两种树而已,原来也没什么太多可留恋的,一直都在流离。
芒花依旧笑
这一日是好日,天空明净,阳光温暖,水杉林里芒花依旧弄清秀。鸡汤熬,黄鱼烤,篝火旁番薯笑年糕。忽想起上次我们还纯真,漫天漫地谈人生。
some rain must fall

雨天 The Rainy Day
这一天又冷,又暗,又惨淡; The day is cold, and dark, and dreary;
雨下着,风也刮个不倦; It rains, and the wind is never weary;
藤萝依旧缠绕坍塌的墙垣, The vine still clings to the moldering wall,
每阵风,都吹落枯叶几片, But at every gust the dead leaves fall,
这一天又暗,又惨淡。 And the day is dark and dreary.
我的日子又冷,又暗,又惨淡; My life is cold, and dark, and dreary;
雨下着,风也刮个不倦; It rains, and the wind is never weary;
思绪依旧缠绕坍塌的以往, My thoughts still cling to the moldering Past,
青春的希望在狂风中吹散, But the hopes of youth fall thick in the blast,
日子过得又暗,又惨淡。 And the days are dark and dreary.
平静些吧,忧伤的心!休要嗟怨;Be still, sad heart! and cease repining;
乌云后面依然是阳光灿烂; Behind the clouds is the sun still shining;
你的命运是人类共同的命运, Thy fate is the common fate of all,
人人的生活都会落入一些雨点, Into each life some rain must fall,
总有些日子又暗,又惨淡。 Some days must be dark and dreary.
这是美国诗人朗费罗的诗歌,因为看了米歇尔•法柏的《雨必将落下》,觉得名字很有意思some rain must fall,似乎清新又透着沉重,很想知道为什么must fall于是才找来读。这里还有朗费罗其他的诗。
如果是法柏的话定会讽刺一下,现在女生只关心胸部够不够大,男生只关心腹肌有没有八块,谁他妈还读诗。
说到诗,最近在杨澜访谈录看到席慕容,就想这老女人还出来干嘛,开花的树都谢了,人们也不求佛只信主了,黑暗的河不再流淌。不过人生还是本拙劣的书。她讲的有些矫情——诗一直都在那。
法柏的《雨必将落下》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诗意清新,还出乎意料的是几个短篇小说的集合。必须说他很会讲故事,绝不是我听说的那种英国作家的写法(比如一篇抢劫的报道,百分之九十几的篇幅写罪犯的穿着打扮,只有一句话写道抢劫)。故事很简单,他剪辑后重新组合,这样的方式很新鲜,像一部部精彩的电影。涉及的内容也太广泛了:心理学(更确切的话是关于心理创伤),童话,生态环境,经济,犯罪,想象,胖瘦,艺术批评,甚至色情。如果看完一部电影我讲这片子画面感很强,我想我一定很难理解自己到底说了什么。看完这本书,当然看完其中的任何一篇,我都会不由的想到“画面感”这三个字,甚至“空间”这词。我想他在写这些小说的时候一定画了很多副画(也许建了模型也说不定),不然他怎么能这么细致的描述。老外取题目也真够随意的,绝没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霸道,也许他自有深意,可我实在没看出来,你看除了雨必将落下,其他都是什么呀:鱼、以免晕眩(真的很晕眩!)、玩具故事、胖小姐和瘦小姐、五十万英镑和一个奇迹、红色水泥车、温暖又舒服的地方、尼娜的手、地狱外壳、传话细胞、账、皮钦美语、爱的隧道、羊。我必须诚实的说,在读有些部分的时候并不是很泰然,毕竟我还青春嘛......哈哈哈哈
梦的碎片

我在想这个世上有没有一个叫“无极”的地方,这个无极回收了梦想被丢弃的碎片,以及情啊爱啊的碎片,当然它不是个梦工场,至多算是梦想垃圾场。我想必然是有这样一个地方存在的,不然这些人破碎了得梦都到哪里去了,上帝或佛主或阿拉总是仁慈的。一个梦被另一个梦替代了,被替代了的总该有去的地方,一段恋情破碎了又有新的一段恋情,旧的总该有去的地方吧。无极收集了很多的梦,它们不完整却还饱含着一种莫名的东西,尽管看起已经干瘪。应该没有人会去这地方找回那些碎片吧,人们都回避它们,当再次把碎片捧在手里那是一种伤痛。人们就这样沉默不语,于是没有人找得到“无极”。
盒子
有时想自己是不是一个或很多个盒子组成了,生活的空间也是盒子。身体是一个盒子,思想是一个盒子,生活是一个盒子,工作是一个盒子,爱情是一个盒子。身体又是很多个盒子组成,鼻子是个盒子,眼睛也是盒子,嘴巴是盒子耳朵是盒子,脖子是盒子,身体是盒子,手臂和手是盒子......思想、生活、工作、爱情也是这样。盒子有很多尺寸,有的很小很小,有的很大很大。有些盒子是个变幻的盒子,有时你觉得自己已经走出了那个盒子,可是还在盒子里面,盒子它会自动延伸,有种恐惧,就像无法走出的一个梦境,有时只是从黑盒子到了玻璃体,即使是个美梦,噩梦更不用说。有时我可以悠闲又优雅的走过盒子,像是一出独舞剧,有时是我又必须卑贱地找洞钻,像会被道德或正义的眼光杀死一样。